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细细地摩挲了一会儿,才抬头,认真谢过了封妈妈。
他妈是个学者,年轻时候也会自己踩缝纫机做小裙子。
但织毛衣这种费神的活儿,多半是做一半、丢一半。
看着那细致的针脚,凌以只觉得封家妈妈厉害。
他又认真地谢了一道,想了想,补充一句:“我很喜欢。”
封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招呼凌以坐过去吃饭。
两人聊了很多关于封越的事儿,也是在吃饭的时候,凌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封越小时候和蛋糕店的故事。
封越的二十岁生日在即。
他其实一直挺犯愁的。
小狗和他混在一起快一年,他却还是摸不清封越到底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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