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和那把尖刀,触动了封越的神经。
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凌以,
想到了凌以,想到了格雷斯兰墓园里那些外国小孩不干不净的话。
凌以听懂了,笑:“太久了,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明明、明明那么疼……”
“疼是很疼,害怕,可能也有吧——”
他抽出自己受伤的手看了看,“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人是要往前看的。”
封越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这样的眼神太像一只耷拉着脑袋的小狗,
凌以忍不住揉了他的脑袋一把,然后略带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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