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外面医生说要和家属谈一谈病情,
凌以就逃也一样躲了出去,封妈妈也跟着出去。
直到他们两都离开了病房,
封越才收拾起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有些低落地看向了自己的掌心。
右手上布满了纱布,也不知道缝了多少针。
麻药的效果还没有过,但那锋利的刀和汩汩流出的鲜血、却印在了封越的脑海里。
右手,也是右手。
18岁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被绑架,被囚禁,被折磨。
之后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右手,失去了他能够握住鼠标的右手。
如今,封越垂眸,眼中闪过数千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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