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嗓子里像火烧一样。
他逃避地转过头去,不想说话。
可惜车内就那么点儿地方,他又躺在封越的腿上。
实在是不能逃到哪里——
他脆弱的样子,取悦了封越。
封越放开了他,反而揉了揉他的头顶。
凌以皱眉,封越却终于注意到凌以颈后凌乱的发丝。
想到发丝下面自己留下的齿痕,他微微一笑后、开门下车。
以为这小野狗终于发了善心,
凌以放松下来,哑着嗓子:“麻烦送我回基地就行。”
然而,封越却只是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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