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珩带着苏墨北去了封越所在的医院里。
封越还没醒,凌以便拉着苏墨北到外面的走廊说话。
“教练,对不起,这个都是我的错。”
“如果沈柯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报警,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凌以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趴在封越的床头守了一夜,现在腰酸背痛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手臂上的伤也隐隐作痛,他实在是没精力说更多的话了。
“可是封越他……”
凌以指了指病房的门,示意苏墨北不要继续说。
清晨的医院走廊安静得很,他们在这里说什么话,里面的封越都能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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