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着用左手拿着毛巾擦了一把脸,封越放下毛巾后还想说什么。
却被凌以递过来的、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堵住了嘴。
一番洗漱,封越只觉得自己是被暴躁猫咪舔了毛。
想要逃离时,还要挨猫咪恼火地一爪子。
凌以给他准备了新的枕头,
不近不远地和凌以自己惯用的那一只放在一起。
房间的灯光渐渐暗下来,摁下电动窗帘按钮的同时。
凌以在被单下面握住了封越完好的左手,他没有说什么,脑袋却靠近了封越。
他们没有相拥,也没有交缠。
却在这份不近不远的距离中,得到了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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