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当初。
当初的心情,如何能用“难过”概括。
那是他这一辈子最难堪的时刻,
哪怕是韩弈身死的时候,他都没有那样心痛。
像是全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嘲笑他的自食恶果,
嘲笑他怎么二十八岁的人了,竟然还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为他真的能够重新开始,
能够和名为“Hound”的小狗,开启新的一段人生。
他没说话,
封越就自作主张地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