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咪咪算是被半忽悠着进入了教育培训行业。
当机构老师的这几年,咪咪确实也挣到了一些钱。工资从最初的四千、六千,一直涨到了两万。不过,这工资看起来高,实际上都是他用万分的辛苦换来的。
没日没夜地讲课,教题,被淘气的小猫咪气到心律不齐……这几年里,他的身体大不如前。嗓子坏了,得了咽炎;腰也常常不舒服;就连从前夜里看东西都能一清二楚的眼睛,也隐隐有了近视的迹象。
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感激着,奋进着,心怀希望着。
他觉得,按照这个速度,再努力两年,他就能去老家的省会城市,付一套房子首付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算有房了,落脚了,哪怕是还得继续在一线城市飘着挣钱还房贷,可那种有了后盾有了退路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他熬过了无数个蜗居在大城市里的日日夜夜。
可期间发生的两件事,给他带来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第一件事,发生在他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二年。
那一年,随着一纸文件的出台,全国范围内的房地产一夜之间都涨疯了。从一线,到二线,再到十八线的小县城,一年之内,大地之上的每一个角落,房价统统翻了一番。
就连他老家那个要产业没产业,要大学没大学的省会城市,房价都一口气逼近了两万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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