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绕着一根柔嫩的草茎,回嘴道:“你就不成亲?等你成了亲,有了新娘子,我还如何看得?再说,再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不知为何酸了起来。慌得她连忙扎下头去,生怕他看出破绽:

        “已经…已经开始有媒人去我家了……”

        这句话,声如蚊讷。却还是被不远处的他听得一清二楚。片刻的沉默后,他站起身来,向她靠近,而后缓缓地,递给了她一张手帕:

        “你哭了?”

        她不敢看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瞄着那手帕。结果发现,那手帕是她之前给他,让他拿来擦汗的。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贴身带着。还保存得那样好,就跟新的一样。

        密密麻麻的酸楚涌上心头,她突然间就更难过了。

        她哭,他在一旁站着。可碍于男女大防又不能做什么,只能眼巴巴地干着急。他问她:

        “月儿,你…不想成亲?”

        她心里有他,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素来便是这样矛盾的心理。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急速地坠了下去。那一刻她便明白,恐怕是她,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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