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回忆了下记忆中的黎塘,人品先不谈,长相是不差,乍一看是个能唬人的大少爷,但脚步虚浮,坐一会就开始打呵欠,JiNg神状态堪忧。

        “单脸上看着正常人一个,上次T检跟活不到几年了似的,她就帮着找人改成了明面上好看的,黎塘还感激呢?我以为她是溺Ai到失心疯了呢。”黎南珍回过头来,把被风吹得乱舞的头发捋开,祁寒停下车,正好看到她在灯光下笑的开心,“我想明白了。”

        祁寒“嗯”了一声,看她自然而然地从副驾0出包零食,才发觉自己那些所谓的“个人空间”早都全沾上了黎南珍的痕迹——包括他办公那张桌子,都被摆上了香薰、绿植甚至玩偶。

        若是换个场景反应过来,可能会生出“神明终于落下我身边”的感慨,但此刻神明正一边吃零食,一边与飞扬的头发作斗争,恼火片刻,转过头却又对他笑。

        这样就很好。

        后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该进去的一个没落,文档里其它人或多或少都得了消息,暗中窥伺着不敢动作,任由商家牵头把残局扫了个g净。

        黎母瘸着腿去看了黎塘,不到一个周的时间,黎塘瘦的脱相,跟在狱警后头连走路都战战兢兢,收着下颌眯眼睛向上看,等看清了黎母才猛扑上来,贴紧了玻璃窗格:“妈,妈你终于来了,这不是人呆的,你快把我弄出去,快把我弄出去!”

        “减不了了,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没办法。”

        黎母沙哑老迈许多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像台年久失修受了cHa0的老电视,咿咿呀呀发着不中听的失真声音,但话里的淡漠谁都听得出来,除了黎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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