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又和汪伏打了一架,这个年幼时唯一能带给他少许慰藉的玩伴此时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一只手接着往下滴个不停的鼻血,一只手撑在地上,嘴里却还不g不净地骂着。

        祁寒不带什么感情地瞥他一眼,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转身就走。

        他自然也挂了彩,嘴角一动就疼,大概率又淤青一块。

        商先生罕见的在家,正在客厅教训商家两兄妹——这俩也一个披头散发一个脸上挂了彩,看上去在家也没安生,看见同样灰头土脸的祁寒,商先生脸sE明显一黑,几乎要被几个熊孩子气到一口气上不来。

        “商叔叔。”祁寒停下来向他问好,商先生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上楼去,一脸看不下去的表情。

        只要不过火,自己能解决好,商先生从不管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他是相信野X教育能增强孩子自主能力的。

        但几个孩子造成这样,他也功不可没。

        祁寒进浴室把沾上的脏W洗g净,刚一出门就听到“咔嚓”一声。

        商先生现在门口,捧着相机毫无被发现的尴尬:“你们几个小崽子今天一人一张,以后结婚了给你们对象看。”

        结婚?

        祁寒无所谓地穿好衣服,但商先生大概是等不到这个机会了。

        现在是高考后的暑假,哪怕到了傍晚外头蝉鸣声也没有停歇,吵得人头脑发胀。

        刚一考完,商先生就开始带着祁寒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这会祁寒处理起来已经算得上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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