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好看,眉眼间俱是真诚的喜悦,让她看起来格外活泼灵动。

        白悬问:“去年你的新年是怎么过的?”

        “去年,我想想……哦!去年我是在汪导家过的,前年是在吴清家。”

        秦卿卿又说:“汪导和他的妻子很早就离婚了,女儿跟着他生活,她比我小几岁,我们之间倒是有很多共同话题,还有吴清,他的家人也很好,对我都特别的热情,今年也极力邀请我过去跟他们一起过年了,但是我为了你拒绝了哦!”

        说着后半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是雀跃的,可越是如此,白悬的心里却越一阵阵的泛着疼。

        拥有太少的孩子,才会反复地盘点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颗糖果,都是谁赠予的,仿佛些许爱意就能抵御所有的风雪。

        秦卿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嗤嗤笑了两声,转而问:“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一个人,又为什么和大家关系这么好?”

        “大概能猜到一点。”

        从王业、从汪海林、吴清、游荡,甚至齐乐清口中,他都能听到一些关于秦卿卿的碎片式的往事。

        白悬侧头看着她的脸,她抬着头看着星空,却不知她眼底才有他见过最璀璨的星芒,“你应该不想提这些吧,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反正今后有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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