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打得过还是打不过,气势和语言上绝对不能输!
不把她狠狠治一顿,她怕是不会记着犯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阮志高抽着烟袋锅子,片刻道:“这事防不胜防,我们管不了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只能管得了自己。所以平时说话做事一定要谨慎一些,别叫小人抓了把柄。”
说着看向阮长生:“主要就是你。”
阮长生道:“我最近可安分了,哪天不是乖乖去上工?”
最近阮长生表现得确实很不错,在工地一干就是一天,阮志高也就没再继续说他。
至于阮溪和阮洁,女娃子心思都很单纯,他其实倒不是很担心。
阮溪自己也不担心,她对自己的言行举止有把握,而且孙小慧这次在她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吃了个大亏,够她憋屈一阵的,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
只有阮洁一个人,没说什么话,眼神里空空的。
晚上梳洗完躺下来睡觉,阮洁才出声说话,跟阮溪说:“我上辈子肯定是作孽了,所以这辈子才会摊上这样一个妈,真的是太让人心寒了,也太丢人了。”
听着她这话,阮溪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那个三岁就把原身丢在乡下不管的女人。她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不是她的亲妈,只是想想就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