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你二十二岁回国那年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阿琅的生日会,阿琅跟我介绍你,说你是他的好朋友,我们当天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来,你约我出去玩,一开始我们只是正常的玩,我们去餐厅吃饭,去打球,去听音乐会。但有一天,你约我去你家,你说你看到我发在社交软件上的照片,想请我给你拍照。

        我们是朋友,所以一口答应了,等到你家,忽然你说你很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我没有答应,因为我那时候只是把你朋友……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一开始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可是你……越来越偏执,总说我不够爱你。”

        说到这里时,戴沅浑身战栗,像是非常害怕,“所以我辞掉了工作,每天在家等你,但你仍然觉得不够……”

        从别人口中听自己做过,不对,听未来的自己做过的残暴事情,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霍佑青睫毛颤了颤,不得不喝口茶来掩饰自己。

        戴沅形容的人简直不是他。

        戴沅似乎也察觉到霍佑青的情绪不对,他停止诉说往事,慢慢起身在霍佑青面前蹲下。在霍佑青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霍佑青的膝盖,垂着的浓密眼睫把琥珀眼眸遮住大半。

        “哥哥不爱我了吗?”他问。

        “你不要叫我哥哥。”霍佑青想推开戴沅,可指腹碰到对方冰冷的皮肤,又飞快缩了回来。

        他不看自己腿边的戴沅,“你说的这些话,跟我之前了解的不一致,我不可能单凭一张照片和你的话就相信你,他们都说我恨你,想……”

        戴沅不说话了,他脸颊始终贴着霍佑青的腿。因为是春天,霍佑青的裤子穿的西装裤一点都不厚,甚而有些薄。血液流动带来的热度源源不断透过材质光滑的裤子传入他脸颊,起初是贴着的脸颊烧起来,继而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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