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亦莘走近,他握着霍佑青的肩膀,把人扶起来,“没关系,我原谅你。”

        按道理,霍佑青应该松了一口气,或者内心的愧疚之情少几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颤了颤眼睫,问:“你爸爸在家吗?我想、我想见见他。”

        一向对他礼貌的戴亦莘拒绝了这个请求,拒绝的语句是,“你不需要见我父亲,哥哥。”

        他又叫了霍佑青一声“哥哥”。

        “你……”霍佑青终是没忍住,“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哥?”

        戴亦莘明明比他大。

        这个问题让戴亦莘露出笑容。

        很古怪,明明戴沅才死,他却能露出像由衷欢喜的笑。

        愉悦的笑下是令人心惊胆寒的话,“因为我现在是戴沅了。”

        戴亦莘说。

        话方落,霍佑青不由地退了一步,可对方的手还握着他的肩膀。他一退,戴亦莘追上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