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霍佑青知道了戴沅来这里是来跳伞的,并且在昨天戴沅有短信问他要不要一起,还打了个电话。可他没看短信,没接电话,所以戴沅以为他不会来,没想到刚好在机场碰到。

        “要去跳伞吗?”戴沅当面发出了邀约,他看出了霍佑青的犹豫,更看出眼里藏得仔细的跃跃欲试。

        眼前是一株被人久养在温室里的玫瑰,玫瑰虽关在玻璃房里,却早就对外面的事物产生了好奇。

        尤其是一些原来从不允许的、刺激的、大胆的事情。

        伊甸园的蛇问玫瑰:“要去跳伞吗?挺好玩的。”

        跳伞基地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戴沅包了车,在机场外等。

        上车后,戴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霍佑青。

        霍佑青答应跟他去跳伞后,似乎又有些后悔,一上车就贴着那边车门坐,离他很远,一张白生生的脸没什么表情,但微微蜷缩起的手指暴露出主人的心思。

        他收回眼神,像是怕惊吓到好不容易被他拐来的玫瑰,不再多看。

        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把道路两侧的钢筋混凝土铸成的高楼大厦甩在尾气后。沉默的车中,戴沅腿过长,窝在后座颇有几分局促模样。他垂着眼,眼角微微下沉着,身上混杂着古怪的柔弱可欺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