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亦莘。”
龚琅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咬着牙的。他查过戴亦莘一次,可是没查到,当昨夜又看到那封信,这个叫戴亦莘算是彻底惹到他。
他不管那只臭水沟里的老鼠有多难捉,他一定要将这只臭老鼠抓出来,让对方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贪图的。
高中同学听出龚琅的语气不对,脸上的抱怨顿消,去卧室拿手机,“好,我帮你查,龚子你先别急,坐一会。”
高中同学明白龚琅叫自己帮忙,多半说明这个人挺难查的。不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他认识的人相对五花八门,要查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没想过会失败,尤其在龚琅说了第二封是在酒店收到的。
顺着那个送信的服务生都能查到人。
可是竟然没查到。
这个结果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酒店的服务生矢口否认自己有送信,他们调查了服务生近六个月的日常行程,以及交际圈,都显示这个服务生从没有跟一个叫戴亦莘的人接触过。
酒店的监控显示服务生在当天没有异常举动,餐是厨房送出来的,厨房的监控也没有拍到有人将信塞到餐车上。
至于从戴亦莘这个名字下手,根本没有查到符合他们要求的人。甚至连信纸的纸张都查了,可惜都没有他们想要的结果。
“你确定这个戴亦莘是男人?”高中同学觉得他们可能想错了,“会不会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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