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自己说自己坏话也会打喷嚏?
这时,林昏晓突然取下他的驼色围巾,系在我脖子上,我连忙推辞:“不用了。”
他睬都不睬我,依旧给我围得严严实实的。再拒绝下去就有点小家子气,我只好作罢。
围巾是柔软的羊毛,很暖和,初戴时绒毛将脸颊抚得痒痒的,鼻端传来一阵淡淡的香皂味,在冷冷的空气中有种异样。
我们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异样。
我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对了,你准备报考什么专业?”
林昏晓将双肘撑在身后,支起身子,闭目养神。
我戳他一下:“喂,问你话呢。”
他置若罔闻,动也不动,只余额前的碎发在风中纠缠。
正当我看得入神之时,不远处忽然有个人喊了声:“昏晓!”
林昏晓迅速回头,待看清来人,眼睛一眯,居然拉起我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