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闻。
我略一停顿,马上跑到身后的梳妆台前,准备拿东西砸他。
黄瓜水?不行,是塑料瓶子,没威慑力。
绿泥?不行,太重,肯定会砸出血。
还没来得及选出凶器呢,我忽然感到腰上一紧,然后一阵天旋地转--我居然被庄昏晓给扛在肩上!
胃好痛啊,我使劲拍打他的背:“快放我下来!”
他居然听从了,把我放了下来,不过是放在床上--他的餐盘上。
之后,他压了上来。
好……重……啊。
我悔不当初,早知有被压的一天,就不该煮这么多给他吃的。
更痛苦的是,庄昏晓开始吻我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