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性质完全不同。

        因为一切起因于一个女人!

        他,为,了,她,威,胁,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决定调查出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先是打电话去问柳半夏,旁敲侧击,开门见山,种种招数使遍了,他一句“这是我用来要挟昏晓的法宝,怎么能让你知道。”就把我给打发了。

        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去找周墨色,因为他是他们兄弟三人中最纯良的一个。

        换句话说,也是最傻的那个。

        来到杂志社,正巧遇上他秘书开小差离开座位,我便堂而皇之地开门走进他的办公室。

        果然不出所料,他正抱着一个模特在座位上闭目啾啾,投入得很,根本没发觉有人进入。

        等了三分钟,我不耐烦了,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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