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但脑海中全是庄昏晓努力穿内.衣,丝袜的情景,忍得好难受。

        “那,”庄昏晓犹疑问道:“柳半夏有告诉你什么事吗?”

        我紧紧闭着嘴,生怕一张口便爆笑出声。

        柳半夏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庄昏晓身后,替我回答:“我告诉她,你是我们家唯一穿过女性内【衣】与si袜的人。”

        这句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整个身子趴在黑色细铁栏杆上,笑个不停,眼泪直冒。

        庄昏晓脸上一阵暗红,他板下脸来,质问柳半夏:“你全告诉她了?”

        “不是我不守信用,而是,”柳半夏抬抬眼镜,深深地吸口气:“我们全被她给耍了。”

        说完,他们兄弟三个齐齐看着我,如遇蛇蝎。

        我依次瞄了他们一眼,然后吹吹指甲,闲闲说道:“面对你们这种家庭,能不使狠招吗。”

        此时正值夜晚,凉风骤起,将隔壁外公房间中的说话声吹来。

        其实,严格说来,应该算是外公的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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