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他还堂而皇之地说裸【睡】有益健康,鼓动我也照做,甚至一度出现动手的状况,还好我的长指甲有威慑力,否则唯一剩下的点点清白也不保了。

        更甚者,他居然在睡觉时将我紧紧抱住,要吗手搂住我的腰,要吗脚夹住我的脚,让我动弹不得,简直是受刑。

        但,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回家陪那只肥老鼠?

        话说那只老鼠实在是神出鬼没,白天死都不出现,晚上一等我睡下了,就开始在地上乱爬。害得我一连几天都寄居在庄昏晓家,接受酷刑。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火山终于爆发,这天,我挂着两只熊猫眼,杀气冲天地跑出去,买了一大个慕斯蛋糕,外加一瓶号称世界上最毒的老鼠药。

        这次,如果它还不死,我就把这毒蛋糕给吃了!

        拿着东西,正往家里赶,却在楼下碰见同一层楼的刘太太。

        “小祝,你家谁生日啊?”刘太太看见我提着的蛋糕,问道。

        “没有,毒老鼠的。”

        “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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