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将她的黑发吹起,扬在空中,纠缠成一段心事。

        我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手握着栏杆,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

        隔了许久,她长长叹口气:“我说。”

        那天,华诚半威胁半强迫地将迟迟抓到自己位于山上的独立别墅中。迟迟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够逃脱,无奈,只得住下。

        那段时间里,华诚天天守着她,期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迟迟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但就在几天前,华诚以前的一个仇家越狱,并买通了华诚驻守在别墅的一个手下。两人在深夜潜进迟迟和华诚的房间,正想暗下杀手,迟迟一个箭步上前,抢下其中一人的□□。而恰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枪声,迟迟回身,发现华诚肩膀出现一个血窟窿。其余手下及时赶来,制服背叛者,可那个仇家却趁乱跳窗逃走。迟迟赶紧上前去查看华诚伤势,但华诚却静静地对她说了句话:“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我问:“华诚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男人主义吧,当着他手下的面,我制服了一个人,他却受伤……于他,确实不好看。他要求我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件事就是跑开,而不是帮他。我不同意,他便让我离开。我告诉他,这次是他让我走的,所以,今后他不能再来找我。”

        “那华诚是怎么回答的?”我忙问。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头,说‘好’。”迟迟的声音至始至终都很平静,她看着小区下面的游泳池,轻声说道:“已经遇见两次了,男人,为什么都这么自卑呢?”

        我明白,先是任之光,然后是华诚,两人都因为迟迟的出手相助,而决定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