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着异样的光。

        我将香槟递给他:“干杯。”

        他将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把领带一扯,然后,一个饿虎扑羊。

        我成了羊。

        “怎么不喝酒?”我吓了一跳。

        “干正事要紧。”庄昏晓堵住了我的嘴。

        也许是睡衣刺激了他,庄昏晓今天表现得非常“勇猛”,我们两个,像油条一样,搅在一起。

        正忙得不亦乐乎,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我睁开眼,竟看见床幔着了火,火焰已经窜得有一人高。

        我吓得不行,马上把庄昏晓推开,情急之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向那团火泼去。

        泼了之后才想起里面装的是香槟,但已经酿下大错,那火越来越大,最后将整张床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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