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朱没有说话,她今天很主动。一手m0索着开了照明的灯,然后继续抱紧,唇1,微喘气息。在不能中断的唇齿交缠中,竟然一路就轻易推搡着景成皇往前,两个人脚步踉跄地进到卧室里。

        将他推倒在床上,奉上自己能有的一切。裙摆盈盈下纤长白皙的细腿抬起,膝盖跪在柔软的床褥上,两腿分侧,一下便坐在他腰间。

        用着从前他教导过的所有来诱惑。十指纤纤,像蜻蜓的双翼在飞舞,慢慢地cH0U掉领带,然后一点一点地解衬衫的扣子,锁骨间那片麦sE的肌肤微敞开来。

        伏下身去,伸出Sh热的舌尖浅热轻T1aN,随着呼x1的节奏,唇sE含在他难耐地滚动的喉结上轻咬舐吻,陈朱一边软声说着:“哥哥……”

        听着男人那熟悉的气息一点点变得急促浓重。

        细腰直起,陈朱居高临下,深深地望着他。拨下玉簪便往身后盈盈一抛,乌发铺泻,几缕随意地垂落颈窝,垂着幽幽Sh润的瞳眸:“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你教我。”

        高跟鞋的细脚浅浅地落在床下地面。

        解开他的皮带,从拉下的K链里掏出那根挺立的粗长yjIng。柔若无骨的双手笨拙地握住景成皇的滚烫,懵懵的眼睫在脆弱地颤抖,俯首便含上。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担心牙齿磕碰到,只能尽力地张着嘴容纳。饶是如此,也只x1进去半根。

        从头到尾都是闭着眼睛的,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室内的温度,她白腻的鼻尖沁着微微的细汗,浓丽的容颜因为这艰难像火烧般嫣红。局促而轻喘的气息温热地熏落在他的X器上。

        景成皇坐在床边,一手撑在柔软的床褥上;一手落在她的乌发上温柔地轻抚,不容逃离的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