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被子轻擦发出细微声响,回过头,陈朱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温顺地盯着他。

        “我吵醒你了吗?”

        陈朱浅浅地说没有。她其实一直没睡。

        昨晚,她发疯似的闹别扭,不停地纠缠他,哪怕片刻的分离都不行。

        整个人缠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盘在那JiNg瘦的腰间,让他抱着,一路从客厅的地板g到卧室的落地窗前、再到雪白的墙壁、浴室的门……胯下那根无论是y了起来还是内S都一直埋在她身T里。

        仿佛,她天生就应该是属于他的一部分。

        他却纵容着,只是变换着姿势不停地做。仍记得低头轻轻地吮x1,T1aN去她掌中伤口的血。

        直到第二日,他不得不飞悉尼。陈朱只是安静地卧骨在依赖他的怀抱里,没有说话。却等来了落在额头上的轻轻一吻,他问,陪哥哥去,好吗?

        这没有宣之于口的温柔与陪伴,以后要花多大力气才能戒得掉?

        而此时此刻,陈朱赤着脚跳下床,靠近他时真诚地说:“谢谢你。”

        景成皇听了,停下扣衣扣的动作,背着光看她,衬衫下身T的轮廓隐在Y影里,慵懒又X感。低沉的声线在黑夜里如水般随X柔缓地流淌,开玩笑地曼声轻问:“要怎么谢?”

        陈朱没有说话,眼眸低垂,仿佛在认真思考。没有片刻犹豫就开始脱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