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难掩兴奋忐忑紧张。连课程都b平时多预习几遍以防出错,就为了能在老师面前留个好印象。
陈朱出师不利,第一次上实验就被罚,课后要独自处理完当天整层实验楼用后白鼠。
七个小时实验中,徐英发现她拿无针注S器给自己的小白鼠喂了点水。
于是问她实验中喂水的目的是什么。
不止周围旁观的学生面面相觑吓得大气不敢喘,连陈朱也一下就被问懵,如实说:“喂水并不会影响本次验证实验的结果。”
“所以你喂水这个举动在这次实验中是多余的,对吗?”
她无法反驳,只能点头。
4763只小白鼠,用脊椎脱臼法,左手按压小鼠头部颈部,右手拽住尾巴,断离脊髓致Si。
实验室回收记录员就跟在她身边。一间接着一间实验室地跑。每处理完一间就核查数目,确认无异后才签字验收让专员带走尸骸处理。
那天是陈朱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动物的尸T,还是自己亲手处理的。
出了实验楼,双手已经累到手机都拿不稳,眼睛酸涩,跑到洗手间狂吐,因为没有吃晚饭,吐到胃痉挛也只有酸水。
她反应大是因为不适应,后来渐渐习惯,一颗心锻炼得跟在大润发杀了20年的鱼一样冰冷,别说小白鼠,课后想起白花花的小肥兔被五花大绑躺在实验台上都能在饭堂多打几两r0U。
徐英说:“每年新生入学,回校带课几乎成了我的惯例。你们还那么年轻,树立正确的学德和人生观很重要。所谓教书育人,老师对自己的要求是先懂得育人才有资格教书。要罚你,是希望你往后对待任何实验都要有敬畏之心。哪怕是在教学实验室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做无数前人都验证过的。后来看到你跟同学在试验田里,我就知道,你是有悟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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