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都市小说 > 苟杞 >
        “我们得赶去机场,等不了了,抱歉。”元榛跟皮皮妈妈说。

        皮皮妈妈拍哄着自己的女儿,面露尴尬跟元榛说,“没关系”。

        两天后,皮皮妈妈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虽然开篇就点明了娃娃确实是女儿偶然拾得的,但行文好几处暗戳戳指责元榛粗暴、没有爱心、不顾小孩儿情绪。文章的最后,她假模假式总结自己发文的目的,即科普一下幼儿“自我中心主义”阶段家长应当如何应对。

        元榛本人以及朝歌的公关团队理都没理她。元榛类似的“黑料”不少,这个属实排不上号。

        2.

        由于机场附近的道路未设路灯,出租车里黑乎乎的,几乎不能视物。苟杞两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苟富贵,虽然呼吸声弱得几乎听不见,但眼眶里全是滚烫的泪水。苟富贵的失而复得令她情绪波动很大。

        在机场和在影视城,她两度以为自己要失去她的苟富贵了。苟富贵不过是一个商场贩售的普通棉花娃娃,它既不是限量版的,也不是谁谁签名版的。改签那么折腾,小孩儿哭得那么响亮,她两度以为自己不得不放弃了。

        元榛在黑暗里突然问:“冬至那天发生了什么?”

        “啊,”苟杞食指弯曲轻轻碰了碰鼻头,她压制着声音里的情绪,说,“是一连串不好的事儿。”

        苟杞轻声跟元榛细数着这一连串的事儿,此刻苟富贵在怀——或者说有人大费周章地给她寻回来的苟富贵在怀,她再回忆起那些事儿,情绪就仿佛隔了层透明膜,不鲜明了。

        但当其时却感觉一件比一件膈应,就跟吃了蘸了屎尿的苍蝇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