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县这边的戏份再有六天就拍完了,到时刚好是年三十,剧组给了两位主演及个别主配两天假,大年初三全体人员在滇市影视基地重新集合。
胡不语虽然长于单亲家庭,但向来生活无虑,她的幸福感很强,所以就总是不介意主动表达关怀和喜爱,当然,也不惧怕被拒绝。此处做个备注,到目前为止,胡不语收到的拒绝都是来自男生。
苟杞不太愿意去打扰人家母女两个的团聚——她们本就聚少离多,她正思考着应该如何措辞,就见元榛在与温良老师说戏之余,顾这边一眼,随□□待,“我爸妈过年回不来,她跟着我过年就行,就两天的事儿别折腾。”
胡不语惊讶地觑他一眼,但特别有眼力见儿地什么也没问。
2.
在申县的最后六天所有人都过得水深火热的,两位主演尤甚,几乎是连续的大夜戏,即便极限压缩片场以外的基本生活,平均睡眠时间也仍是不足五个小时。不过倒是不怕睡眠不足皮肤状态不好,因为他们最后这几天里集中拍摄的内容本就需要两位主演越糙越好。
元榛有时候会招人过去讲故事转移注意力。元榛特别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大家生活周围一些小人物的故事。他通过讲述者寥寥数语的叙述来锻炼自己的想象力和画面感。
他有一回问苟杞,“小胡和小陈的故事都让我掏干净了,你那儿有没有可说的?”
苟杞当时正吃着外卖烧烤,她用嘴撕下扦子上的肉丁,说,“那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如果是别人这么回答,元榛肯定推辞“那不用了”,但是是一整天也说不了几句话的苟杞,他便只好露出含蓄的微笑聊作鼓励。苟杞便用波澜不惊的语气给他讲了“红眼珠新娘”、“好朋友背靠背”、“猫脸老太太”、“中元夜”……元榛听到第三个故事便悄悄用纸团塞住了两耳。
腊月二十七,元榛趁着盒饭时间拎着碗口大的蛋糕给苟杞过了个略有些寒酸的生日。小县城也买不到什么像样的生日礼物,他简单粗暴地直接给她转了两万块钱,顺带抓着油乎乎的筷子给了她一个潦草的拥抱。
“只要活着就有好事发生。”元榛在她耳边低声说,“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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