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的一个人在新的“日记”后头追加一句“生活不会好了”,她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响个不停的敲门声。
苟杞生理期腹痛难忍,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充耳不闻。
陈雯锦以前没有来过老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她绝对不会给她开门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不绝于耳的敲门声。
苟杞蹲在小厨房里呼哧呼哧吃着自己做的面,仍旧无动于衷。
小锅里只剩下面汤的时候,苟杞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也给陈雯锦煮过这样一锅面。就在陈雯锦自个儿的家里。陈雯锦馋得把汤底都喝光了。她要苟杞详细写下煮面步骤。苟杞埋头写时,面的焯水过水、调料的顺序、火候等细节她问得可仔细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令人厌烦的敲门声。
也不知道是笃定她在家,还是陈雯锦就是闲的,她守在她家门口迟迟不走,即便楼上楼下的邻居不时地出来抗议。
苟杞翻出两个暖宝宝撕开贴到秋衣上。她曲膝心不在焉地翻着一份过期杂志,偶尔盯着薄薄的门板走神片刻。她感觉这敲门声依稀是今年早春她奔跑在医院走廊里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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