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琦,其人虽然不苟言笑,却是个隐藏极深的“女儿控”。
苟杞闻言眼睛微微瞠大,她转头打开抽屉,里面果然藏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粉色棉花娃娃和六套风格不同的娃衣。“针脚不怎么齐”是谦辞,做得非常规矩。
黄雨琦说:“给娃娃起个名字吧,便于跟它产生感情,以后聊天也方便称呼。”
“苟不忘。”苟杞喃喃道,“大娃娃叫苟富贵,它叫苟不忘。”
黄雨琦低低重复着“苟富贵”、“苟不忘”,突然笑了。
2.
元榛和胡不语、陈霖三个对滇市没有任何新鲜感,因为基本每年都要来这里拍摄一段时间,所以落地上了剧组的车就各自盯着手机忙碌。唯独苟杞紧盯着车窗外一幕幕与大都大不相同的街景不错眼珠。
大都的建筑颜色暗淡,以青灰、红棕、姜黄为主;滇市的建筑颜色就鲜亮多了,且形状多变,有红色鸟巢型的、蓝色波浪形的,渐变色错位集装箱型的等等。
虽然上周已立春,但大都道旁不见一片树叶,大风一起,只听得树梢干枯枝条抽动的倏倏声,显得十分萧瑟;滇市道旁却郁郁葱葱的,仿佛已然春盛,一对对年轻男女趿拉着拖鞋在路肩上慢悠悠走着,偶尔停下来比划着描述什么有趣的事儿。
“明天让小陈载着你出来转转给我买些东西,东边大学城有一条冬樱大道是滇市传说不可错过的景点之一,你们绕道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看几眼。”元榛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不经意地说。
苟杞闻言立刻点头,露出期待的模样。元榛转头盯她片刻,徐徐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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