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茁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她很累,一天比一天累,不堪重负。
所以她想逃,并选择了最让她自责的方式。不留只言片语也是因为,她为此感到羞耻,但她无能为力,无法改变,高垒已经筑起,慢慢倾斜下来,她感觉每一天的自己都被挤压,逐渐扁平,或者是,随时会爆裂。
她其实一点都不“弹性”。
那一天是周末,成茁一大早就出了门,谎称她的异地男友要来看她,实则在校园漫无目的地游荡。所以临近零点,室友也没有关心她怎么没回来,显而易见,这个青梅竹马的男友也是她编纂出来的虚拟人物,他温柔,上进,家境优渥,念985大学,被她描述得绘声绘色,所有室友都曾为二人的“爱情故事”沉醉,深信不疑。
成茁停在人工湖边,躬身脱鞋,台阶下的湖面看起来很冷,灯盏黯淡,月亮在水纹里晃荡,没什么生气。
成茁开始流泪,鼻息沉重而压抑。
刚要脱左边那只鞋,身后忽然有人说话:“麻烦让一下。”
成茁惊得回了下头,一时间,仿佛有万束聚光灯聚来她脸上,在揭发她丑陋的表演。她的脑袋忍不住地发抖。
面前站着个高她很多的男生,五官看不太清,最醒目的他提在手里的一只白色箱子。
他一动未动,问她:“这么晚你在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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