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浔主意已定,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难道除了她之外,就没有能够修复这幅画的?”
“您可知道她的师傅是谁吗?”邱志鸣左右轻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是顾一顺大师,这位的名字想必您也耳熟吧,那可是古书画修复大师。”
文物圈和考古,不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可以说是一家。
对于这些业内泰山北斗级别大师的名字,傅时浔自然不可能孤陋寡闻到没听到。
特别是考古项目里,一定会有文物修复师的参与。
因为一般考古出土的文物,都需要经过修复师的手,才能跟全世界正式见面。
“而且我之所以带您来找小师叔,就是因为你手里的这幅画,跟她之前修复过的一副画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您要是想要修复您手里的这幅画,除了这位之外,还真没有更好的人选。”邱志鸣低声说。
只是一边说着,他自己也有些后悔。
本以为这位看着性子冷,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儿,没想到临门一脚了,直接给他踹翻了。
要不是这事儿是上头人交代下来的,他还真不想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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