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酒足饭饱之后,杰姆斯胀红着脸,略有一些激动地开始自己的求职。

        他擦了擦嘴言道:

        “你好,年轻人,或许你能帮到我。”此时此刻的杰姆斯口袋里已经没有几枚钱币了,他迫切的需要一份工作。

        而“遇到”眼前这个慷慨的年轻人,在杰姆斯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运气了。

        “怎么了?我的朋友。”罗德举杯喝了一口麦酒,这样问道。

        “我会讲给你听的……这是一个关于邪恶的故事,我要事先警告你,免得因为你年轻人那冲动暴躁的脾气,被故事里的内容激怒而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在修道院被培养成一名真正的医师,却在我的学院被那些嫉妒我头脑的粗俗学者医师们宣告有罪,他们把我赶了出来,这个时代的医师他们都在做什么?他们无节制的给病人放血,流不出脓来就用烙铁给病人先制造出脓伤,然后再开刀放脓!许多病人就是这样被活活治死的。我告诉他们这样做是错误的,然后他们就排挤我,驱逐我,一直到这里,到了这里也是一样……”

        “就像我说的,我是一个真正的医师,并不是那些学院里衣着光鲜却从没有接触过人体的家伙,我不在乎接触尸体,不在乎做手术会弄脏我的手,我曾经处理过人类所能创造的所有类型伤口,在我成为一名真正的医师之前,我也曾经是一名学生,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曾经创造的伤口就和我治愈的一样多。”

        罗德安静的听着,听着杰姆斯酒醉之后喋喋不休的诉说。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医师还绝大部分奉行放血疗法,以及人体四液理论,相对而言,眼前的杰姆斯绝对是这个世界医学史上的先驱人物了……如果没有超凡崛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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