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孟奚衍突然开口。
“孟总,您自便,我要去洗澡。”
“你手上还有伤。”
“就这?”谢冷月好笑地看了看手心,不多的血Ye在手心凝结出鲜红的斑块,看着竟有些病态的美感,她手指伸展又握住,看到重新裂开的伤口沁出血珠,沿着手指滴到地板上,随意的甩了甩,转身进了浴室。
她没那么疯,更不傻,这种程度的伤口连疤都不会留下,可她非要把这样的自己表现给别人看,伪造出她可以对自己更狠的假象,这样别人的伤害对她来说也就不值一提。
很奇怪的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就像她铸成的自我防御的盔甲一样徒有其表。
但已经无关紧要,事情还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痛能帮她保持清醒,这很好,其他的都无所谓。
谢冷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调整了很多,她顶着半g的长发坐到床边,看着正垂眸沉思的孟奚衍。
两人第一次如此正经的面对面坐着,没拉开的窗帘让室内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你知道苏霁白跟我的关系吗?”孟奚衍斟酌着措辞。
“我记得,他曾经叫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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