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你还记得你7岁生日那次吗?我好奇去偷摘没熟的杨梅,结果又酸又苦还被你发现了。那个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像一只会动的洋娃娃一样,叉着腰鼓着腮帮子傲慢得不得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可Ai啊,你生气的时候也好可Ai。那个时候我14岁嘛,叫什么年纪来着,对,叫杀马特的年纪,明明很喜欢你却装得非常冷酷的样子,那个时候你应该对我失望了转身就走。但你说缘分怎么就这么巧呢?你又弄丢了鞋,趾高气昂的让我去捡,其实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喜欢你,你那么小那么可Ai像上天赐予我的小天使,可是后来…………后来我去了军队再也见不到你了…………在军队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还让人偷偷去拍你,你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你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我真的好痛苦,我帮不了你,我出不去,后来我又去了边境当了卧底,那个时候我连你的照片都没办法带在身上,我只能靠着幻想过活……………纯儿,那段时光真的好痛苦啊,我被b着杀人,被b着杀掉自己的战友,那些毒贩根本不是人,我靠着你才活下来的…………所以求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醒一醒…………”

        泪水滴滴答答得落在卿纯的掌心,她的手指在某一刻动了一下,只是男人没有发现,她也没能苏醒。

        容温陪了她三天三夜未曾合眼,每一天对她讲述着自己做卧底的故事,有开心的也有痛苦的,有刺激的也有温馨的。卿纯在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听着容温的声音感动却又悲伤。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她的母亲如此,她的父亲如此,容温亦是如此,但商颜在卿纯的眼中或许已经成为绝对的坏人。

        三天后医生再来时,卿纯还是没能苏醒,拍出来的片子不容乐观。淤血过多压迫主要脑神经,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卿纯会直接变成植物人,所以她需要尽早进行开颅手术,可是没有家属给她签字。

        容温无奈找来了卿纯的大伯一家,这一家子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躺在病床上无法苏醒的卿纯竟然大笑起来,紧接着拿出了一份遗产转让合同。

        “只要卿纯签了这些,我立马给她签字做手术!”

        容温见过扭曲邪恶的人X却还是对卿越一家恶心至极,“纯儿现在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怎么给你们签字!”

        “那我们不管,你可以握着她的手签,反正我们只要遗产,遗产不到手就让她当植物人吧!反正到了18岁那些遗产不可能让一个植物人继承还是会归我们所有!”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她可是你的亲侄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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