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夭”——丁眠跟在佣人身后,亦趋亦步地下了楼。酒会分别后,短短数日,已足够她了解林家的具体情况。

        林家分大房、二房。林颖才是大房独子,其父目前掌家,拥有着家中财政大权。这个家族企业近几年有准备产业革新,试图踏入京市房地产行业,目前正是试水阶段。

        二房如今只剩“林子夭”一人。十八年前,躯壳的父亲意外出车祸身亡,躯壳的母亲在当时还活着的公婆请求下生下了他,后改嫁国外,因林家以“再嫁媳丢人现眼”的糟粕遗毒为借口阻挠,从此再没联系过。

        在祖父一辈仍持家之时,“林子夭”的生活情况比现在要好上一些。

        自十年前祖父祖母去世,大房掌家后,“林子夭”就被大伯认为是不太体面的傻子,没怎么带出去见人。

        顺着红木阶梯走下楼,就看到林颖才觑了“林子夭”一眼,目光里透出极其明显的讥笑:“呦,睡到这个点啊?”

        皮肤苍白,模样俊俏的男孩闷不吭声,只按照平时的习惯,找了个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林颖才哼了一声,低头吃了两口,又重提旧话:“她当时走到你身边,真没说什么?”

        “……”

        佣人左顾右眄,没敢说话。从酒会结束后,大少爷就紧追不舍地询问二房在酒会上发生的事,他没参加那酒会,但这些天也算是听出个概略。

        大概是大少爷心仪的女人和林子夭说了话,却没理睬他。这些天他经常见到他抱着没回应的手机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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