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事,林家试图在京市占得一席之位,便需要来自京市各大有资本的企业进行合作投资。丁家是他爸最希望合作成功的对象,不仅如此,他爸还特意找了关系,希望丁燧能给他一次与丁眠见面约饭的机会。

        林家的算盘打得很响,不但为了接下来的短期项目,还有着长期投资——目标是那个样貌美丽,家财万贯的丁家掌权人。

        林颖才的思绪被林子夭这句话打乱了几秒钟,很快他意识到这话不可能是这个傻子能知道的事。随便扯了两片纸巾擦了脸,收敛了上一刻的凶相毕露,恶声问:“你哪知道的?”

        “……”

        傻子堂弟揉了揉被他用筷子砸过的指尖。

        他非常平静地看了林颖才一眼,轻飘飘,无比气人地说:“你不是一直在问吗?”

        “她告诉我的。”

        最后一句话,让林颖才傻眼了,他脸上还残留着让人心烦意乱的芝士味道,攥在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在这句话说出口后硬生生地揉成纸饼。林子夭甚至还雪上加霜地又说了一句:“她说今天要接我出去玩。”

        指尖的疼痛让丁眠心劳意穰。她的怒火一直升腾着,即便用面包精准地砸了林颖才的脸,也不能缓解她的情绪。

        她已经准备好半小时后到林家门口,直接带走自己。

        酒会相遇后,丁眠将两个躯壳的优先度做了排序,她将“天澜”列在最先,满足了必要的生活需求后,将自己送到大学校园内进行为期两周的军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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