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时交谈到这个点,他们都有点懒散随心,丁眠手机支在一边,开始用另一部私人电话打开医院预约程序,准备给丁燧预约下个月初的体检套餐。
“下次拍别人,记得要先问一问能不能拍,”这是属于最基本的人情交往原则,丁燧从小教她的,她从来都做的很好,但唯独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没这么做。丁燧将语气放得柔和,没有责备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做会更好一些?”
丁眠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丁燧纠结的小情绪,她只当他是随口聊聊。在兄长面前,反应总是最直接了当,不加伪饰,可因为说的速度快,语气又漫不经心,落进丁燧耳中,就更加耐人寻味。
“没必要问他,我做决定就行。”
她的声线总是柔和、温暖的,尤其是在自幼相依为命,年龄差了十七岁的哥哥面前。但是,这一刻的她,语气用词说一不二,颇有点“没必要理会他意思”的态度。
丁燧心里一个咯噔。
他好半天没说话,脑子昏昏的。
直到丁眠奇怪地抬起脸,问他:“怎么不说话了?”
丁燧慢吞吞地,小心问道:“能给我一份他的资料吗?”
“我看那男的长得还挺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