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眠张口结舌:“……”
她不能解释自己就是“林子夭”,想吃什么自己就能做决定。
正因为都是自己,所以不打算多费工夫多嘴问一句。
对于丁眠来说,这无疑省时省力,她惯常的行事手段。
商人,时间成本、精力成本都要运筹计算。再加上在公司里开口的次数多,她也懒得在私底下还来“世故人情”“待人接物”的那一套。
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丁燧握着手机叹了口气,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躺在阳台长椅上酣睡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上盖了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子,脸上还有着浅浅稚气。准确来说,不能说是“未成年”的稚嫩,更像是不谙世事、不经世故的纯真。
他了解了林家的始末,也就清楚这个年轻人此前在林家多么受冷待、遭忽视。
住家阿姨悄悄对他说,她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很好。
问就是:他吃饭的样子很香,有很认真地在吃饭——这是对主厨最大的夸赞。
除此之外,便是林子夭真的很照顾丁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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