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艺军训汇演结束后,大一新生们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日。
从中艺驱车到丁家主宅,耗费时长四十分钟,期间难免遇到交通堵塞,丁眠盯着前方车流缓慢挪动,指尖敲在方向盘上,彰显了略微的不耐。
后座的自己和热腾腾的路边摊食物在一块。
年轻男孩的胃口大,再加上长时间在汇演中消耗体力,嗅着食物香味,肚子不免咕噜咕噜地响起。
丁眠想了想,倒也没有在返程路上直接拆了袋子进食。
她记着丁燧在电话中对她说的,要给“林子夭”带路边摊食物回去。
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
虽然丁眠心知肚明,不管是“林子夭”还是“天澜”,本质都是她自己,没有委屈谁的道理。
前方车辆缓慢地驱动,红灯转绿,在车流要畅通行使之前,丁眠趁着机会给住家阿姨发了条语音:“麻烦阿姨一会多准备双筷子,家里有客人。”
她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自己,和最初见面时的感觉一样:
慈善活动后的酒会上,“林子夭”苍白沉默,眼仁很黑,喝饮料时嘴唇泛着淡红,因为木讷所以格外像是个漂亮瓷器。他的存在感没有那么强,即便在家里由主意识操纵时,也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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