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现在我知道了,以后严禁你再用异能治愈同伴,特安局不差你一个治愈师。”西里文斯说着,根本不给艾索米亚回应的机会就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你是在明知道会死的情况下变装引出凶手的?”

        “这得取决于凶手。”艾索米亚回应,“我又不是凶手,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西里文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不管你在深渊的时候是怎么执行任务的,既然来了特安局,就要冷静地思考过后,采取最稳妥的做法。”

        艾索米亚心说,他确实是冷静地思考过后,采取了最稳妥的做法。

        不过他懒得争辩,所以“哦”了一声。

        “第三个问题,你在深渊的时候,是暗杀者?你……”

        “关于这个问题……”艾索米亚第一次打断了西里文斯的话,然后沉吟了片刻再说,“我有身为暗杀者的职业操守,即便离开了深渊,也不会供出我受命杀过多少人,这些人分别是谁。”

        “行,不问这个。”

        西里文斯非常轻易地妥协了。

        面对一个不会死亡、不惧疼痛,也没有牵挂之人可以威胁的“怪物”,审讯那一套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艾索米亚能回答多少问题,全看他能配合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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