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忽地起身,猛地倾身拥抱住秦熵,埋进他的怀抱里,深深地x1了几口气,身T剧烈地起伏。

        秦熵轻轻抚m0在他的背部安抚,一语未落,但仿佛能明白他的一切——跟贺兰拓背负着同样原罪的他,能切身地T会到对方的痛苦。

        “熵哥,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真的不想……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可是,那些人还在我的噩梦里,说我是个怪物,诅咒我不得好Si,用石头砸我把我活埋……我……好怕……”

        一时间,他仿佛突然倒退回了一个脆弱的孩子状态,居然说出了“我好怕”这两个字。

        贺兰拓睫毛微颤,嗓音低哑,语调前所未有地急促,就好像一个闯了祸的孩子在父亲或者神明面前认罪。

        鲜血从他的眼睛里滴落出来,落在秦熵抚m0他脸颊的手上。

        “我知道。”秦熵静静道。

        “可我也知道自己有多可怕。”

        “你是很可怕,拓。”秦熵摩挲着他漂亮的眼角眉梢,“不过,你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可怕……上帝会原谅你,会原谅我们,,你说,对不对?”

        话落,秦熵对他笑了起来,真的如同天上的神明一样纯真。

        白雨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秦狩家客厅的沙发上,浑身都泛起不可描述的酸软肿痛,尤其是双腿间的那两个xia0x。

        微蓝的晨光从落地窗侵入,她惘然四顾,秦狩如同睡狮般横在她身边,衣不蔽T,另一边的沙发上睡着裹着毯子的秦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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