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看一眼别人就会变成这样的?

        偏偏这时候南寻鹤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尾端微微上扬,慢条斯理的问:“小吗?”

        傅钺行憋了好几天的台词被人抢了,都他妈快被南寻鹤气笑了,谁家的大少爷这么能呛人啊?长得一副金枝玉叶的样,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他是没被人啃过吧?

        傅钺行也破罐子破摔、不佝着身子了,一转头直接揽上了南寻鹤,抱着人把南寻鹤摁在了洗手间的窗台上,用下巴狠狠地蹭了一下南寻鹤的头发。

        南寻鹤被他抱着腰,后背顶着窗户,身下坐着窗台,被囚在一个胸膛和玻璃之间,一低头就能嗅到傅钺行身上的气息。

        是处于未成年男孩和成年男人之间独有的荷尔蒙的味道,明晃晃的直冲人的脸,不管是谁,只要闻一下,就会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南、寻、鹤!”偏偏傅钺行不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觉得这都是南寻鹤的问题,要不是南寻鹤一连几天消失不见,他也不至于这么失态。

        “嘴上说着喜欢我,背地里不知道勾搭上谁了,情书拿了这么一堆,都快把我给忘了吧?”

        这最后几个字,傅钺行几乎是舔着南寻鹤的耳朵尖儿说的,一股酸气直冲云霄。

        南寻鹤被他抱在怀里,不动也不躲,任由他低头乱蹭,乖顺的简直不可思议,让傅钺行想窝在他脖颈上狠狠地嘬两口。

        之前见不到人的时候傅钺行还不算很想,绷住了没再给南寻鹤打电话,只是今天一见到了,傅钺行就像是饿急眼了的狗看见了一大块牛排,南寻鹤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但他就是巴巴的自己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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