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钺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一定是要发生什么事,否则南寻鹤的态度不会一直这样反常。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火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南夫人在陪南桔的那些乡下亲戚?”一位姓赵的叔叔蹙着眉说:“她怎么想的,那些可都算得上是帮凶,当初那些事儿那些一个村的亲戚不可能不知道的,她不追究责任就算了,还请那些人吃饭?也不嫌掉价。”

        就在这时候,别墅里突然有个孩子喊了一声:“流星来啦!”

        众人看向窗外。

        一颗颗银白色的流星在半空中落下来,从天空中落到地面上,然后消失不见,有两颗就落到别墅的地面上,因为别墅地面上的花朵都被铲除了,所以那些流星消失在了光秃秃的地面中。

        “流星雨还能落到院子里来吗?”赵太太有些诧异的打开窗子,想要近距离观察,她没看到的是,那些星星在撞击地面后碎掉,变成了一点点星粉,顺着空气飘散到了所有地方,在她开窗的一瞬间,席卷到了每个人的身上,渗透进皮肤里,悄无声息的钻进每个人的基因中,悄然又猛烈。

        南寻鹤平静的望着窗外。

        在很久以后,活下来的人们将这一天称之为天选。

        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场灾难,但是南寻鹤曾经听过一些幸存下来的生物学家说,这其实是一种进化。

        “叔叔们坐一会儿。”南寻鹤起身,说:“我去切个西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