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动物向变异,之前他在进阶的时候都没显露出来,现在被南寻鹤吓了一跳,居然冒出来了。
“不可能!”傅钺行当场呲牙,捏着南寻鹤的腰呲牙道:“绝对不可能!”
南寻鹤昂起头,大大方方的喊了傅钺行一声:“老婆。”
傅钺行当场呲牙,一口咬在了南寻鹤的脖颈上,没用多少力,但却恼羞异常,用犬牙磨着南寻鹤的脖子,声音低沉的说道:“够了,别惹我。”
“这就够了?”南寻鹤还从没见过傅钺行这样呢,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儿,连耳朵都是红的,南寻鹤一时玩心大起:“当初,你在我怀里的时候,还会喊我“用力”呢,我每次——唔!”
南寻鹤话还没说完,傅钺行已经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抬手去撕扯他的运动裤,南寻鹤惊了一瞬,匆匆摁住,就看到傅钺行悬在他上方,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是用力吗?让我来看看你怎么用力,南寻鹤,你自找苦吃!”
糟了,狗急跳墙。
南寻鹤匆匆摁住运动裤,抬头望了傅钺行一眼。
傅钺行当时脸上涨得发红,他不是没丢过人,但一想到自己在南寻鹤的梦里居然是那样的,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俩大耳光。
但当他一垂下眸,正看到南寻鹤的眼眸。
那眼眸里带着三分笑,又藏着两份恶作剧一般的趣意,被他摁下的时候慌了一瞬,又故作镇定,紧抿着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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