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许归宁觉得心里头发苦。
别墅他住不了,他受了伤,吃了苦,狼狈的要命,猪也是他引出来的,他一点便宜都没占到,怎么还要给南寻鹤道谢呢?
许归宁扫了一眼旁边的同学们,这群人更夸张,恨不得把南寻鹤当成爹来供着了。
无形之中,原本以许归宁为老大的同学们此时都不太搭理许归宁了——许归宁刚才逃跑的样子他们都看到了,之前许归宁嘴上说会帮他们,一出了事儿跑的比谁都快,让人心里厌恶。
还远远不如南寻鹤呢,南寻鹤之前说给他们车,现在又给他们肉,大方又善良。
在南寻鹤和那些人打机锋的时候,傅钺行站在一旁摩擦着自己手心里的晶核,他正捏着,突然察觉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傅钺行转过身,正看见南桔站在他面前,如同小鹿一般单纯无辜的眼眸望着他,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听他们说你姓傅,傅哥哥好。”
傅钺行拨弄着晶核的手指一顿,继而缓缓地扫了南桔一眼。
这是他最讨厌的类型,什么都做不了,偏偏还什么都想要。
傅钺行没打算理他,至于什么“救命”还真是顺手,当时那头猪的角度正好,他没多看,如果他知道地上这个被啃的人是南桔,估计他会看一会儿,然后再下手。
眼看着傅钺行根本就没理他,反而转身就要走,南桔有些急了,匆匆跟了两步,低声说道:“我叫南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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