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鹤的头很痛。
前二十一年所有经历的一切如同电影倒放一边在眼前飞快闪过,从他和傅钺行同归于尽后向前推,他看到了南桔和许归宁一起偷偷抱在一起,以为他不知道,悄咪咪的暗度陈仓。
当时安全区里已经岌岌可危,他顾不上处理这些私事,只能压着,当做自己不知道。
再往前,他刚建立安全区第一年,跟许归宁定了终身。
他刚建立安全区第一个月,和许归宁一起出去执行任务。
再往前,末日还没有来临时,他和许归宁一起上高三,他在全校表彰的竞赛颁奖仪式现场和许归宁表白。
再往前,他上高三,五月底的时候班级里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事,两名同学互相打架——
——
“砰!”一声巨响从身后响起,南寻鹤整个人打了个颤,如同梦中下坠一般惊醒,他猛地站起身来,手腕磕碰掉了木制的桌椅,传来一阵明显的疼痛。
四周的喧哗声遮盖住了南寻鹤的异样,南寻鹤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开始打量自己的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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