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厌恶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先有了二心,却又不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变心,所以只能不断从他人身上挑毛病,不断地暗示自己,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他人的错,如果他人不这样,自己绝不会变心。
按他的性子,是该把这两个背叛他的人剥皮抽筋倒吊起来放血、好好折磨个三天三夜的,但是当天晚上傅钺行就奇袭了安全区,他被迫带人逃离。
逃离的路上人心涣散,众人惶惶,许归宁又有些用处,不是处置他们的好时候,南寻鹤就往后推了推,没想到这一推,居然把自己给推到了傅钺行的床上。
“南寻鹤?”发觉南寻鹤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但并不回应他,许归宁微微拧着眉,又喊了一声:“老师叫你。”
只是这一次,语气更冷了些。
和南寻鹤一起参加竞赛时,他们俩心有灵犀,一起携手碾压其他学校的参赛者,许归宁心里对南寻鹤有几分朦胧的好感,但是南寻鹤性子太霸道,总是在众人面前向他示好,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比如现在,南寻鹤这样看着他,一会儿走过来肯定要拉着他的手问他“想不想他”。
果然,南寻鹤向他走了过来。
许归宁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去,做出来些“不情愿”的姿态来。
但下一秒,南寻鹤从他的身侧走过,蓝白色的校服衣摆在身侧擦过,甚至都没碰到他的衣角,那双上挑的丹凤眼甚至都没看过他一眼。
许归宁微微一愣,正看见南寻鹤向老师办公室的反方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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