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下意识扫了一眼傅钺行。
傅钺行已经爬起来了,他身上都是小巷里的泥,脸上不知道被谁砸了一拳,嘴角渗了血,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只有一双眼阴冷地盯着他。
真看不出来,这种垃圾也值得南寻鹤来走一趟。
“让开让开。”黄毛冲四周流里流气的小弟们挥了挥手,生怕这些人脏了南寻鹤的眼睛,顺便剜了傅钺行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南哥的面子肯定要给,我先走了。”
他那作派的意思,大概是要警告傅钺行,下次见我老实点。
傅钺行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但额头的青筋都在颤。
南寻鹤眯着眼睛看着黄毛离开,突然间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事儿。
那时候安全区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阶段,所有人都忙活的要命,聪明人都知道要出事,暗地里开始做二手准备,只有黄毛一个蠢逼还仗着自己的家世四处招摇,某一日被人扒光了衣服挂在了安全区大楼的旗杆上,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阉了,两条腿也被打断了,被放下来的时候只能跪着爬行。
那时候黄毛哭天喊地的说是傅钺行对他下的手,但苦于没有证据,傅钺行又风头正盛,所以黄毛的事儿只能压下去,倒是黄家,因此暗地里针对傅钺行好几次,最终被傅钺行杀鸡儆猴,全家都给剁了。
原来傅钺行跟黄毛过不去的根源在这。
南寻鹤又看向傅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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